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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有人逃了 (第1/2页)
谢观澜目送傅岁禾与傅夭夭进入公主府邸后,翻身跃马,用力挥鞭,在长街上驰骋。 回到景国公府,把马匹交给下人,大跨步往临江苑方向走,随从执戈神情凝重地跟在后面。 下人看到谢观澜表情严肃,个个寒蝉若噤,大气不敢出。 “你去问管家,庆功宴当日,临江苑是谁当值,把人带过来!” “是。” 执戈行礼后大步转身往外走。 不一会儿,一行人整齐站在院中。 谢观澜身着常服,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气势,睨向在场所有人。 “将军,庆功宴当日,所有的人都被调到院中去帮忙了,只有奴才一人守在临江苑。” “公主说您喝醉了酒,给了奴才一锭银子,让奴才给您端碗醒酒汤,奴才去了回来,公主说,说—” 奴才越说越结巴,眼神也开始了闪烁。 “公主说什么?”谢观澜沉声质问。 奴才双膝一软,跪在了地上,不停磕头。 “公主不让奴才伺候您,把醒酒汤端走了。” 公主说要亲自伺候主子的话,他断然不敢说出口。 “还,还体恤奴才辛苦,让,让奴才去厨房找口吃的……” 奴才的说话声越来越小,直到最后说不出话来,额头上汗水不断往下流,身体也在颤抖。 谢观澜听到这里,大致推演出发生了什么,脸色冷了几分。 “景国公府的门槛太低了,来人,把他的腿打断,扔出府去!” 景国公治下森严,领命出了边疆,多年不归,京中府邸下人们逐渐松懈,才出了这样的事。 奴才听说要被赶走,吓得身体都软了,不停地用力磕头认错。 旁边的人见少将军口风没有丝毫松动,上前两人,把人拖了出去。 院中传出一阵惨叫声。 谢观澜回到房间,坐在太师椅上,神情凝重地拿出玉佩,在手中细细摩挲。 奴才的说辞听上去没有疑点。 公主住在宫里,后宅之事,于她而言游刃有余,有当家主母的风范,想要拿捏一个奴才,易如反掌。 那晚在榻上的人,穿着和她一样的服饰,可以确定和他缠绵的人,就是公主。可是这块玉佩究竟是怎么回事? 难不成,是他多疑了? 执戈见将军神情严肃,站在一旁,大气不敢出。 日薄西山,尚书府。 姜勇堂威严地坐在主位上,眉头紧拧。 刘氏在他面前,眉头紧锁,来回踱步。 “你倒是拿个章程出来!” “郡主突然被接回京,皇上不会是真的释怀了吧?” “如果真的迎娶那不祥的郡主过门,我们姜家,就完了呀!你好不容易重新立稳脚跟……” 姜勇堂无奈地拍了下旁边的的扶手,一张脸黑得像墨汁。 “你不要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的,晃得我头疼!”姜勇堂斥责。 “你坐半天了,一句话不说!到底怎么想的?咱们姜哥儿,难不成真的要迎娶她过门?”刘氏叹了口气,走到姜勇堂旁边坐下。 “是我不拿主意吗?是我不拿主意吗?”姜勇堂没好气地怼回去,起身负手气鼓鼓地往外走。 “夫君,夫君,你上哪儿去?”刘氏在后面追问。 姜勇堂走得更快了,一溜烟,不见了人影。 刘氏拉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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